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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人的心流”解决的是“如何做”的问题,而这块“罗塞塔饼干”,解决的却是“如何懂”的问题!一个是手,一个是脑。一个是执行,一个是理解。一个是输出,一个是输入。两者结合,便是一个完整的人,一个能做、能懂、能写、能说的人。他需要这样的人,他的店需要这样的人,他的系统需要这样的人——不,是“想要”。他想要这样的人来他的店,买他的商品,付出他们的代价。他想要他们的经验,他们的知识,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感受。他想要那些不可量化的东西,是只有他们拥有、只有他们能给、只有他们愿给的东西。他可以用他的商品交换,用他的外挂交换,用他的奇迹交换。
有了它,任何情报的获取、任何技术的学习、任何文化的交流,都将变得畅通无阻——不,是“毫无障碍”。没有语言障碍,没有文字障碍,没有沟通障碍。你可以听懂任何人的话语,读懂任何人的文字,看懂任何人的代码。你可以与他们交流,沟通,成为朋友——不,是“交易”。你可以用你的东西交换他们的东西,用你的知识交换他们的知识,用你的命交换他们的命。公平,公正,公开。银货两讫,两不相欠。
其潜在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不,是“无法估量”。因为它不是普通物品,它是能让人理解任何语言的存在。语言是沟通的桥梁,也是战争的导火索。有了它,你可以避免战争,也可以引发战争。你可以拯救,也可以伤害。你可以行善,也可以作恶。它是一把双刃剑,善用是宝,恶用是祸。他需要找到对的人,找到会用的人,找到不会用它作恶的人。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自己的命。他的命告诉他,来的人,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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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块饼干摆上货架,放在那个幽蓝色罐头旁边。饼干是金色的,罐头是蓝色的。金色与蓝色在灯光下交相辉映,像两颗星辰,一颗是太阳,一颗是月亮。它们在等待,等待需要它们的人到来——不,是“守候”。守候它们的使命,守候它们的价值,守候它们的命。
他坐在收银台后,望着那块饼干,心中已开始期待。下一个推开门的,又会是哪个需要倾听世界秘密的……幸运儿呢——不,是“需要的人”。需要它的人,会来。买走它,吃掉它,使用它。然后它将消失,但它帮助了一个人。帮助了一个需要它的人,帮助了一个买得起它的人,帮助了一个愿付代价的人。他等待着,等待那个人到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太阳从东方高楼后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街道上,洒在对面的灰色居民楼上,洒在这家便利店的招牌上。那扇玻璃门上,“营业中”三个字,在晨光中泛着光。他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个懒腰。他的脊背发出“咔咔”轻响,像一台许久未上油的机器重新启动。他走到门口,拉起卷帘门,将那块“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转,露出“欢迎光临”的一面。
清晨的风从门外吹入,凉飕飕的,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远处有鸟鸣,叽叽喳喳,不知是什么鸟,但叫声悦耳。街道上开始有人影,晨跑的,遛狗的,赶公交的。一个穿校服的学生从门口经过,朝里望了一眼,然后走进来,从货架上取了一瓶牛奶和一个饭团,放在收银台上。
“老板,结账。”他的声音清脆,是那种未被生活打磨的、年轻的声音。
陈默拿起扫码枪,“嘀”的一声,屏幕上跳出价格。
“十二块五。”
学生从口袋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然后拿起牛奶和饭团,转身离开。那扇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风铃响了一声,“叮铃”。然后归于安静。
陈默站在收银台后,看着那个学生远去的背影。他的校服是蓝白色,背着黑色书包,书包上挂着一个皮卡丘挂件,一晃一晃的。他的步子很大,走得很快,像赶着去上课,又像赶着去见什么人。
陈默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收银台上那摊还未擦拭的水渍。那是学生放牛奶瓶时,瓶身水珠滴在台面上留下的,一小圈,圆圆的,像一个小小的湖。
他拿起抹布,将那摊水渍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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