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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催眠了凌序,他不爱我,我就让他看着自以为的白月光背叛他,又或者让他亲手把自己心尖上的人折磨致死,这难道不令人快慰吗?”
周曳初已经彻底疯了,凌度源不想和疯子争辩什么。明明是自己总要攀比又虚荣心太强,却要怪罪到别人身上。即使他也恨凌序这个私生子抢了本属于他的地位,但至少他心中不至于如此扭曲。
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
能惹上这样的人,算他们晦气。
凌度源压下心中情绪问道:“那凌序现在什么情况?疯了还是傻了?”
周曳初被太阳晒的心烦,他走进屋,凌度源落后他两个身位紧跟其后,他看见周曳初毫不客气拿了他酒窖原本用作收藏的最贵的一瓶酒,漫不经心说:“都不是,我让老师给他的催眠只能坚持两个月,两个月后他就能重新恢复记忆,以后什么催眠都不管用了。”
“那怎么办,他恢复记忆以后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们啊!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急什么?”周曳初嗤笑一声,毫不在意,“这两个月他会把我当作失而复得的珍宝,而云漾……无论他说什么,都只会被当成拙劣的模仿者。凌序处理模仿者的手段,你应该很清楚。”
听他说完,凌度源想起了那些人的结局——无一例外,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但毕竟他对云漾的生理性/爱意无法被催眠,所以我打算,”迎着凌度源的目光,周曳初脸上绽开一个肆意而残忍的笑容:“再去给他们……添把火。”
——
陈说和姜尚段好不容易把云漾给解救出来,云漾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两人也因此承受了凌序的暴怒。
保镖被叫到屋内,无声把三人围到中间。特战靴踩在公馆内昂贵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声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陈说和姜尚段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即使如此也完全不慌张,陈说推了推眼镜,在一片死寂中走到凌序身旁。凌序正倒在沙发上,一手用力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忍受剧痛。陈说的目光在那跳动的青筋上停留了一瞬。
“家主。”陈说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个人情绪,用尽可能平稳公事化的语气开口:“刚接到消息,云漾的祖母...去世了。”
因为救助及时,云漾脱离休克,慢慢缓过神来,他甫一睁眼就听见陈说的这一句话,脑袋轰鸣一声,霎时间这世间的所有声音都被压缩成一道细长尖锐刺耳的蜂鸣声。
姜尚段没想到云漾清醒得如此快,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就疯了一般扑出去。
“诶你别动!”姜尚段捞了一把,只摸到云漾飞起的衣角。
云漾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扑到陈说面前,手指颤抖地抓住他的衣襟,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刚才说...谁...?”
他眼眶红得吓人,偏生流不出一滴泪,陈说不忍心去看,他梗着脖子依旧看着凌序,道:“家主,作为您的特助,我有必要为您规避会导致后悔的选项,云漾经我的调查,确实是您曾经寻找多年的人,如今他家人离世,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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