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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寿闻言笑起来,解释道:“老奴伺候王爷许多年了,平日里王爷出门是如晦跟着,在府里还是老奴在伺候,别的事都有人管呢。”
喻水欢便明白了。
这是宫里的内侍。
“那他……他这毒发频繁吗?”喻水欢又问。
柏寿顿时又哑巴了。
他想了想,似乎是想编几句瞎话,喻水欢便提醒他:“我和他见得多,之后说不准天天在一起,你撒谎我肯定知道。”
柏寿只好老实道:“小时候很频繁,年岁大些倒是好了,几年前最好那会半年都没一回,娘娘还以为是要见好了,哪知道这两年忽然又……现在好点了能撑个三俩月。”
喻水欢皱眉:“但他前两次毒发时间很近。”
柏寿点点头,解释道:“先前是气血攻心。”
简单点说,就是被气的。
喻水欢便明白了:“这次是因为运功,是不是?”
柏寿连忙摇头:“府医都还没说什么呢。”
但喻水欢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闭了闭眼,伸手要拿茶水,但手上力道一轻,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喝完了。
柏寿见状连忙道:“老奴这就给公子添上。”
他说着急匆匆走了,过了一会换了一杯花茶来,说是平心静气,让他别太忧心。
喻水欢笑了笑,将茶喝了大半。
但这功效显然不怎么样,他心中依旧焦急。
他抬起手,又闭上眼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