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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白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婉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柳师叔,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柳慕白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烁,“易之川越是如此,越证明此女有问题,等着吧,此事,没完。”
剑光落入剑峰静室。
易之川松开林夕的手,背对着她,看似平静地走到窗边,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今日之事,看似他强势压下了局面,实则已将林夕推到了风口浪尖,与宗门势力彻底对立。
他按了按眉心,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易之川身体一僵,回头,对上林夕近在咫尺的眼眸。
“你,味道乱了。”她小巧的鼻翼翕动,像小动物一样嗅了嗅,肯定地说,“不高兴,是因为那个很吵的坏人吗?”
易之川看着她眼中懵懂的担忧,心中的沉重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柳师兄并不是坏,他只是心中执念太深。”易之川一直没忘记,曾经待他如手足的大师兄。
林夕又凑近了些,伸手学着他平时安抚她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认真得像在宣布一个重要发现。
“他脑子有病,你别理他,我以后不玩搓泥巴了。”
搓……搓泥巴?
易之川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震惊全场的“手搓丹药”,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满腔的忧虑和算计,在她这稚拙的话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