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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可是,要真的被缉拿归案,证据确凿,审讯那帮人也不是吃闲饭的,我如何能招架得住啊!按照大宋刑律,估计是要判处绞刑。”王贤说着说着,有些悲痛起来,从怀中拿出了一串香樟木佛珠,畏惧地看着它,“如果我真的招供了,那么他也一定不会放过我。不,他会在这之前就下手的!而且他下手,肯定会斩草除根的!”
王贤尝试了几次,发现只要自己人不出府,那女鬼便不管他。虽然有些奇怪,但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书房,我们先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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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暗格当中的账本、信件都王贤被翻找了出来,在书桌上堆成了小山一般。
“快!快!把这些都烧了!”王贤双手颤抖翻找着文件,一回头却看见侍卫在努力生火,可炭盆里连一点火星子都没有,“你个蠢货,火还没有升好吗?抓紧点!”
“大人,这炭盆都是水,生不着火!”侍卫有些委屈道。
“水?怎么可能?”王贤停下手里活,转身走过去。
果然,炭盆里全是水,这屋顶漏雨了?
王贤抬头看房顶,却对上了一张惨白,笑得阴森的脸。那人双腿勾着房梁倒挂在那,脸颠倒着,面色覆着厚厚的白粉,嘴唇涂得通红,两个腮边涂了两块红得出奇的腮红,像极了陪葬的纸人!那人身形还来回晃荡,应该是王贤抬头的瞬间,突然倒挂下来的。
“啊!”王贤吓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蹲坐到地上,指着屋顶上倒挂的人,声音发颤,“女……女鬼!她回来了!”
那女鬼笑得更欢,一个手刀就往王贤脖颈处砍去,王贤身子一瘫软,倒在了地上。
这女鬼自然就是林鸢了。林鸢笑着看向那侍卫,侍卫见状瘫坐在地上,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一根柱子旁,侍卫看了看林鸢,又看了看那柱子,心一横,往柱子上一撞,居然把自己撞晕了过去。
林鸢自然是不放心,走上前去,又在侍卫身上补了几下,这才掏出一个大麻袋,走到桌前,将王贤刚刚理出来的文书检查一番后,装入麻袋里。
林鸢暗道:这证据果然还是原主自己找才更快,不然自己得翻到什么时候!
要说这王贤,也真是贪,也着实心思缜密,来来往往的信件居然分门别类写上了编号和代码,最早的居然是八年前!想来是给自己留一手,以此作为罪证来要挟与他通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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