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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岱抬眸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声音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深意说了句。
“是啊,就跟当初玄龙峰被登山客破坏之后,那没完没了的大雨的势头似的。”
听到袁岱这话,裴言蹊心里总觉得不太妙,眉头紧皱着瞪了袁岱一眼,“个乌鸦嘴。”
袁岱嘴角有一抹浅淡笑意一闪而逝。
……
海城旧城区,一幢普通的小区民房里,看起来是那种最普通的老破小筒子楼。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身影,走进了筒子楼里。
他兜帽戴得严实,低着头,略微有些驼背,面容掩藏在兜帽的阴影里瞧不真切。
他一路熟门熟路穿过一层层走廊,上楼再上楼,一直走到了顶楼尽头的那一间房。
太抬手轻轻敲响了门,笃笃笃,敲门声响了三下。
里头并没有什么声音响起,只有嘎吱一声,门打开的声音。
他闪身进了屋里,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的光线昏暗又冷清,只有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坐在屋子里的阴影中。
“如何。”坐在阴影中的男人,略略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半张脸露了出来,锋利的轮廓线,无可挑剔的容颜五官,还有那金色的竖瞳。
无不昭示着他的身份:烬。
来人只看了一眼他的脸,就被那双金色竖瞳里所带来的威慑力给震慑,垂下眸子,再不敢与之对视了。
他一五一十回答着烬的话,“她的飞机刚才已经离开了海城,按照正常航程推算的话,她应该会在下午就抵达江城。”
“好。”烬声音低沉。
穿着连帽卫衣的人,也不知道面前的烬心情是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