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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长河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几句话已经把亲爱的封队卖了个七七八八。
时渊原本只知道封宁这边任务完成得很顺利,至于任务到底有多危险,中间又经历了什么,江深那边大概也没敢说得太细。
现在好了。
杜长河两句话就把任务和危险,还有支援和特么的情敌,全给抖落了出来。
封宁默默放下筷子,看向杜长河。
她特意都没叫尼克过来。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提尼克?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果不其然,时渊的眼角似乎都轻轻抽了一下。
他转眸看向封宁,声音听起来倒是还算平静,“弗里曼队长?”
杜长河还非常贴心地解释道:“对,就是竞赛时救回来的那个尼克,封队当时……”
话说到这里,他才后知后觉地停住了。
杜长河的表情僵了僵。
危险!危险!危险!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位异国队长,好像是时先生的情敌来着。
杜长河猛地闭上了嘴,小心翼翼朝封宁看了一眼。
封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还抬手在自己脖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个手势非常明白,是个一剑封喉的手势。
意思非常明确:我特么鲨了你啊。
杜长河立刻低头扒饭,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裴言蹊在旁边看得嘴角都快压不住,但他毕竟刚到海城,也没那么不识趣,这种时候没敢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