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甩了甩手,掌心里先前被刀刃划出来的狰狞伤口,已经在迅速愈合。
翻开的皮肉涌动着,愈合的过程中,甚至能看到一些鳞片的纹路在皮肤上浮现出来。
这种愈合的方式,太过眼熟,感觉上就像是……
封宁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先前刺破的伤口已经愈合。
感觉上,烬的愈合方式,就像她的愈合方式一样。
见封宁盯着他的手掌伤口看,烬随意甩掉手上血渍,握住手心遮住了掌心伤口。
烬:“你走吧。”
封宁皱眉,“可是……”
她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烬看着她,“你要是不想走,我也不介意你继续留在这里。”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落在她脸上,动作很轻地在封宁的脸颊上摸了摸。
“只要你不介意,还有那傻子不介意就行。”
封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傻子应该是时渊。
烬仿若自言自语般喃喃了一句,“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这种好事儿也该轮到我。”
封宁闻言,轻轻拧了拧眉,“你……”
没等她说完,烬就低声打断,“我把钟杳的位置告诉你。”
封宁:“……”钟杳的位置当然很重要,但现在她真的有种冲动,就是想要搞明白,这个烬到底是谁,到底和时渊之间是什么关系。
看着她的沉默,烬像是知道封宁心中所想所犹豫的似的。
他再开口,言语就已经是威胁了,“当然,你要是敬酒不吃,外面那只小鸟,我也可以撕了她的翅膀。”
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封宁就感觉到周遭的威压感忽然有了变化,甚至听到有鸟类的清唳声从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