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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辞越一愣。
时渊:“你们人类不是崇尚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么。”
言辞越想了想,笑了:“按说,我原本大概也是这样的,只能说,好在我遇见了您和封队。”
“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想法根深蒂固之前,我先得到了你们的保护。”
所以现在,他已经不太会对异端有什么无来由的恐惧了。
其实就和人一样,有好人,有坏人。很难去断定,这个群体一定是好还是坏。
所以言辞越又认真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他的确是担心,自己不在房里的时候,椋会有危险。
“的确有可能。”时渊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一五一十道,“虽说封宁就在隔壁,发现了就会去解围救助。但那个鬼车要是真想对这小树动手,这树的确会受伤。”
时渊声音平静,“不过死不了人的,树的本体在那里。”
两人已经走出了宿舍的楼,在天边蒙蒙的天光里,不远处的那棵大榕树,沉默伫立着。
时渊此刻正抬手指着它的方向。
“所以鬼车就算伤害它,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将它消灭。而且钟杳如果还想依仗着树灵的那个花粉啊还是种子之类的能力的话,也不会对那树灵下死手。”时渊道。
所以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起码时渊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
但言辞越却皱着眉头,“受伤也不好受的吧,她都辛辛苦苦长了三百年了。”
时渊浅浅笑了一下,“人类寿命短暂,所以一切都显得弥足珍贵。但对于我们而言……”
言辞越听得出,时渊口中的‘我们’,指的是像他这样的非人类种族。
时渊:“……区区数十年上百年,在我们漫长的生命中,短暂得像是一个瞬间。”
所以他才会觉得,那树灵就算受点伤,但只要最后问题能够解决。
那树灵有着足够漫长的生命去修复恢复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