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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定鼎金陵（第1页）

永历十年的金秋，是天时、地利、人和汇聚的时刻。西南已固，武昌已克，海疆已靖，新军已成。帝国北伐的利剑，已然淬火至最锋锐的状态。而执剑之人——永历皇帝朱一明，深知决战时机已至，毅然决定御驾亲征，直指大明的故都，江南的心脏，政治意义无与伦比的金陵（南京）！

此决定一经宣布，南宁行在群情激昂，却也伴随担忧。瞿式耜、顾清风等老成之臣恐陛下安危，然朱一明意志极为坚定：

“朕非宋高宗，岂能偏安一隅？太祖高皇帝开基立业于金陵，孝陵英灵在北望！今王师已锐，士气正旺，朕当亲执桴鼓，克复旧都，以告慰列祖列宗，以激励天下臣民！此战，非仅军事之争，乃正统之所系，人心之所向！”

永历十年八月，朱一明于南宁誓师，留瞿式耜辅太子监国，总摄后方政务。以顾清风为参军，赵擎天为前军大都督，陈永邦总督水师，空骑司随行，尽起广西、湖南精锐，汇合自武昌东下的李定国部，水陆并进，号称二十万，旌旗蔽空，舳舻千里，浩浩荡荡，顺江东下！御驾所至，沿途州县百姓箪食壶浆，望风归附，清军守将或降或逃，兵锋直逼金陵西面的门户采石矶。

此时镇守南京的，是清廷委任的江南总督郎廷佐及驻防八旗都统喀喀木。闻听明军势大，朱一明亲征，金陵城内人心惶惶。郎廷佐与喀喀木一面疯狂加固城防，在城外要点如雨花台、钟山等地增设营垒，一面六百里加急向北京求援。然而，北援需时，且武昌失守后，长江水道已为明军水师掌控，援军难以迅速南下。

九月下旬，明军主力抵达金陵城下，于城西仪凤门外扎下连绵大营，水师战舰陈列于江面，军容鼎盛。朱一明御营设于秦淮河畔的大胜关，登高遥望钟山孝陵方向，慨然道：“不破此城，朕不入此门！”

战役伊始，朱一明并未急于下令强攻。他采纳顾清风等人建议，采取“先扫外围，再困孤城，攻心为上，慑之以威”的策略。

水陆封锁：陈永邦率铁甲舰队牢牢控制江面，切断金陵一切水路补给与外援。陆军分兵攻克雨花台、钟山等制高点，架设重炮，俯瞰全城。

空中威慑：空骑司的热气球每日升空，不仅侦察城内布防、兵力调动，更不时撒下大量《大明时报》特刊及永历皇帝《告金陵军民谕》，宣示正统，承诺秋毫无犯，策动守军反正。巨大的气球阴影和不时传来的轰鸣声（试验性投掷震天雷），给清军心理造成极大压力。

攻心战术：利用被俘清吏、城中细作，将劝降信直接送至郎廷佐、喀喀木及各级将领手中，言明利害，许以高官厚禄。城中汉官绿营，本就人心浮动，见此天兵压境之势，更无战心。

郎廷佐、喀喀木虽凭借城墙坚固和八旗兵督战，负隅顽抗，但外无援军，内乏粮草，士气日益低落。明军并不急于蚁附攻城，而是用“定远”舰的重炮和陆师的“虎蹲”重炮，日夜轰击城墙薄弱处及城内重要目标，进行精准的物理和心理消耗。

十月朔日，总攻时机成熟。朱一明于大胜关御营召开军事会议，定下总攻方略：以李定国部攻仪凤门，赵擎天率新军主攻钟阜门、金川门，另遣偏师牵制朝阳门、太平门。水师预备在下关、三山门方向策应登城。

十月十五日，子时，总攻开始！明军阵中升起三颗红色信号弹，刹那间，地动山摇！集结于各攻击点的数百门火炮同时怒吼，集中轰击城门楼及预定登城地段，火光映红天际，爆炸声震耳欲聋！空骑司的气球在夜空中如同悬浮的灯塔，为炮火提供校正。

炮火准备后，身披重甲的“鹰扬营”锐士，在“神机营”燧发枪的密集火力掩护下，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与此同时，工兵爆破队冒着箭矢擂石，潜至城门下，安放特制的炸药箱（没良心炮原理）。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金川门被炸开一个巨大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