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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席卷着整座城市的午夜,老旧居民楼的声控灯忽明忽灭,在湿漉漉的楼道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报警电话是楼里的独居老太打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对面楼的张磊家亮着灯,窗帘上的影子不对劲,像是有人在拿刀捅人。
陈阳带着队员赶到时,雨势正猛,豆大的雨点砸在警车车顶,噼啪作响。
对面三楼的窗户果然亮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米色窗帘,映出一个扭曲的人影——那人高高举着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地朝着地上的影子劈砍,动作狠戾,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节奏感。
“踹门!”陈阳沉声下令。
队员一脚踹开虚掩的防盗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翻倒,花瓶碎了一地,张磊仰面躺在地毯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浸透了地毯,在地板上汇成蜿蜒的血河。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窗帘被拉到了一边,窗户大开着,冰冷的雨水灌进来,打湿了半面墙壁。
而窗帘上,还残留着一个淡淡的黑影轮廓,和老太描述的持刀人影一模一样。
“死者张磊,男,32岁,无业游民,独居。”小李蹲在尸体旁,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微微颤抖,“致命伤是胸口的刀伤,刺穿心脏,一刀毙命。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陈阳的目光掠过尸体,落在地板上。地板上除了张磊的脚印,还有一串奇怪的痕迹——那痕迹很浅,像是有人踮着脚走路,却又没有留下任何鞋印,只有一片模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的水渍。
“老太说,她看到窗帘上的影子一直在动?”陈阳转头问旁边的民警。
“对,”民警点头,脸色发白,“老太说,那影子砍了足足十分钟,期间没有停过。我们调了楼道监控,这半小时里,根本没人进出过这栋楼。”
陈阳皱紧眉头,走到窗边。窗外是狭窄的小巷,雨水汇成的水流在巷子里湍急地淌着,巷口的监控因为暴雨故障,一片漆黑。
他伸手摸了摸窗帘上的黑影轮廓,指尖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像是沾了什么滑腻的东西。
“提取窗帘上的痕迹,还有地板上的水渍。”陈阳沉声吩咐。
回到警局,化验结果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窗帘上的黑影轮廓,不是颜料,不是灰尘,而是一层薄薄的人皮组织,上面还带着张磊的DNA。
而地板上的水渍,除了雨水,竟然还含有微量的人体皮肤油脂,同样和张磊匹配。
“人皮?”小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是张磊自己的皮,印在了窗帘上?”
陈阳没有说话,他翻看着张磊的资料。张磊半年前从一家化工厂离职,离职后就一直待在家里,很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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