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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到了。
他抱着我走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走了。他在一扇门前停下,“嘀”的一声轻响,刷卡,用脚踢开门,走进去,反脚带上了门。
“咔哒。”
锁舌扣上的声音很轻,却像在我心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世界被隔绝在外。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着,只从缝隙里漏进几线挣扎的暮色。空气里是酒店特有的、干净却空洞的味道,混合着刚才那若有若无的花香。
他把我放到床上。
身体陷入过分柔软的床垫,像被云朵吞噬。藕荷色的雪纺裙摆散开,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摊被揉碎的花汁。我躺在那儿,手脚冰凉,只有脸颊和身体深处在发烫。呼吸很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被他揉捏过的乳尖隔着衣物,传来一阵阵胀痛的空虚感。腿心深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股陌生的、强烈的渴望几乎具象化,变成一只小手,在体内抓挠。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
没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壁灯洒下昏黄的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他像一座山,阴影完全笼罩了我。
他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左手腕上的表。金属表带扣子松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把表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手指移向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和从容。布料从紧绷的胸膛上滑开,露出蜜色的皮肤和清晰的肌肉线条。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就是这双手,刚才在长椅上……
我别开眼,不敢再看。喉咙发干,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一个细节,哪怕没有经历过,也在无数次的想象、羞耻的梦境和下午那场隔窗窥见的活春宫里预演过无数次。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可身体深处那簇火苗,非但没被浇灭,反而“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床垫深深陷下去,我被困在他身体和床铺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影子完全吞没了我。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东西太浓,太黑,我辨认不清。欲望是肯定的,像暗流下的火山。但好像不止……还有别的。审视?探究?还是……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雪松,烟草,还有越来越明显的、属于情欲升温的燥热。
“现在,”他的指尖落下来,轻轻划过我的锁骨。那里皮肤很薄,他的触碰像带着细小的电流,让我浑身一颤。指尖一路向下,停在我连衣裙的领口边缘,若有若无地勾着那细细的肩带。“还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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