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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照在舞台上,一队文工团的兵身穿军装列队走出,身形挺拔,神色庄重。
舞台下光影暗淡,周旭屏住了呼吸。
陆时瑜接过那支钢笔,以不打扰其他人观赏节目的细微声音,平静地说:
“弟弟送的新年礼物,我这个当姐姐的,当然得收下。
只是我忘了提前准备,服务社又都是些吃的用的,拿不出手送人。
等雪融后,我和时均他们去城里的百货大楼,给你们每个人都买上一份礼物。”
周旭听得出陆时瑜话里与先前不同的疏离与客套。
陆时瑜寥寥几句话,就将浅淡到只他一人能察觉的暧昧,定性在姐弟关系上。
她意思很明显,只拿他当弟弟。
另一边,陆时冶收回余光,摆正脑袋,凝重着一张脸,专注看舞台上表演的陆时淮。
明明舞台上穿军装的兵那么多,陆时淮编排时,并未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反倒隐在人群里,不抢其他人的风头。
可舞台下但凡听说过陆时淮的,都能一眼认出这位名声在外的文工团副团长。
没有别的原因。
能进文工团的兵,不论男女,最基础的要求,就是身高腿长比例好。
而陆时淮在整个文工团里,都算佼佼者。
坐在陆时瑜前面的两个军嫂盯着舞台小声嘀咕,字句都在夸陆副团除了脾气臭又嘴毒,就没别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