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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法极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飞速落到了两人面前的空地上,江跖一眼就看到肆瞳手中握着的黑色短剑,那上面还残留着未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血迹,他顿时感到不妙,胸口一沉。随即怒火中烧的大步向前质问二人道“商迟呢!她人去了哪里?”
肆瞳看着眼前暴怒的江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垂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甚至差些握不住那柄短剑。苍白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她本以为自己在魔教这么多年嗜血杀伐后已经没有了心,可谁知在碰到商迟后,她就不在像以前的她了……
“她,死了…是我杀的。”肆瞳沉寂了良久还是淡漠的开了口,她莞尔一笑,像是微不足道一般说出了让江跖几乎目眦尽裂的事实!
“…死…了?”江跖听罢脑中的一根弦突然绷断了,双眼猛瞪久久回不过神来,满脑子都是肆瞳那冷冷的声线。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江跖破口大骂,脚尖儿一点猛地暴起想要抓肆瞳的衣襟,却见她身边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女人抬手格挡住了他的手臂。
江跖刚想换手去抓肆瞳,却猛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居然开始麻痹起来,筋脉也缓慢堵塞使不出内力,浑身僵直的不能做出任何动作,他侧头看向茨言心中诧异,没想到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女人居然会使蛊毒!
即使如此,江跖就算失去了行动能力却依旧愤怒不减,他的一双眉毛倒竖,眼睛瞪的老大布满了血丝,嘶哑地想着肆瞳叫喊,心里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娇弱女人活刮上几百次!
“早知你是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贱人,我早就偷偷杀了你!若不是小迟一路护你周全,你还能有命活到现在?”
“你说话啊,你这冷血的女人!”
男人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不绝于耳,肆瞳听着听着忽地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双手攥紧青筋崩起,可她却笑出了眼泪,仰头迎着细雨越笑越癫狂,待她笑够了才带着嘲讽的口吻道“哈?这一切本就是我布下的局,是她自己识人不清!要怪就怪她够傻罢了”
“稚容!!!”
“江跖,你当你在与何人大呼小叫?今日我心情上佳便饶了你的过失,你且记住了…”肆瞳转眼阴冷的看向脸红脖子粗的江跖,不屑地开口继续道“我乃是魔教大护法肆瞳,下次不要认错了!”
“魔教…怪不得,你这女人…!”江跖咬牙切齿手指努力向前伸,却还是僵住在肆瞳面前再也无法动作,就连他的声音都开始虚弱了下去。
“嘶~!”只听一声长鸣响起,黑色马匹又冲了回来,只不过这次因为它的身侧都是伤口,动作慢了许多,魔教的弟子们见它冲向了大护法几人,连忙上前控制住了发狂的黑马。
黑风叫着想挣脱被人握住的的缰绳,口嚼子渐渐把它的嘴角勒出了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格老子,还挺倔!”有人骂骂咧咧地用手中兵器对着黑风的头狠狠就是一下,砸的它的前蹄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再怎么用力也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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