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谈及那些太过沉重,她只能挑了个相对轻松的说。
周清的肩膀上一重,她抬起脸,在走廊挨完训的刑川拿走她手里的碗,“我来喂吧。”
周清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抹了下脸,退到了门外。
刑川喂他,裴言就变得放松许多,顺从地吃下了一口又一口。
吃完一碗汤,半碗稀粥,裴言有点不安地问:“你妈妈是不是不高兴了?”
刑川顿了顿,没想到裴言分辨他人情绪的能力停留在那么浅显表面的阶段。
“没有,”他笑了下,“怎么会这么想?”
裴言回想了一会,有些迟缓地猜测,“因为她刚刚喂我,我没有及时吃?”
刑川放下碗,站起来揉了揉他头发,“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我现在太难看吗?”裴言发散思维的速度很快,快到刑川跟在后面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了这里。
他一时怀疑,自己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黑社会头目匪窝。
“因为心疼你,”刑川手下移,抚摸过他额头缠的纱布,“心疼得快要掉眼泪了,所以出去躲一下。”
裴言愣住,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胸口后传来隐隐约约的酸痛,闷闷的,裹在皮肉、骨头和跳动不息的心脏里。
他以为是止痛药效果过了,缓了几秒才发现其他地方没有痛,只有胸口。
裴言慌张地垂下眼,“嗯啊”了几声,像哑巴了的老旧唱片机,发不出清晰完整的声音。
刑川不想那么坏心眼,但他意外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对比后得到平等的安慰。
原来裴言对什么感情都是那么逃避。
刑润堂推开门,周清跟在他身后进来时,裴言多注意了一下,发现她眼皮红红的。
他们坐在床边一侧的小沙发上,体贴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互相握着手,默默看着床上的裴言。
裴言逐渐僵硬,僵硬到刑川已经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