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晚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
洛伦佐犹豫了一下,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
床单已经被手脚麻利的佣人换过,柔软干燥,带着阳光的气息。
他轻轻将她放在床的一侧,自己则躺在另一侧,侧身面对她,手臂伸过去,虚虚地环着她的腰,没有用力,只是提供一个可以依靠的姿势。
“睡吧。”他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我在这儿。”
温晚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身体依旧残留着疲惫,但神经并未放松。
她能感觉到洛伦佐落在她背上的目光,灼热而专注,带着探究和一种她无法完全解读的执着。
她知道他在努力,努力放下身段,努力用他贫瘠的温柔经验来讨好她。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深刻地意识到,她不是他以往生命中那些可以用珠宝、甜言蜜语或床上技巧轻易打发的女人。
她的特殊,不仅在于她是他想要结婚的对象,更在于她拥有独立的意志,她的顺从或反抗,她的爱或恨,都只能由她自己给予,无法被强行索取或廉价收买。
这一夜,洛伦佐几乎没有合眼。
他时而看着温晚沉睡的轮廓,时而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从回来到争执再到她崩溃质问的画面。
他试图理解她的意思,试图想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抹去她眼底那片冰冷的隔阂。
生平第一次,洛伦佐·埃斯波西托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辗转反侧,费尽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