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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佐留下的深红吻痕、被吮吸出的淤紫、甚至还有一两处清晰的齿痕,印在娇嫩的乳尖周围,宣告着不久前另一场占有的暴烈。
顾言深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变得粗重无比,像濒临窒息的兽。
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冷静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的、赤红一片的嫉妒和暴怒。
那目光不再是医生的审视,而是雄性生物在领土被侵犯后,燃起的毁灭性火焰。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道,猛地重重覆上她一侧裸露的雪乳,五指收拢,几乎将整团绵软完全包裹、攥紧。
“啊——!疼!”
温晚痛呼出声,泪珠滚落。
那力道真的很大,带着惩罚和蹂躏的意味。
“疼?”顾言深俯身,灼热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恶魔在深渊里的絮语,“他这样捏你的时候,你也喊疼吗?还是说……你喊的是别的?比如……用力?再重点?”
他的拇指,恶意地、用力地碾过顶端那粒早已挺立发硬的蓓蕾。
娇嫩的乳尖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被揉搓、拉扯,传来尖锐的刺痛,却又在疼痛中炸开一阵阵诡异的快感电流。
温晚的身体在他掌下绷紧又瘫软,细密的汗珠从额头、颈间渗出。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紧绷的小腹下滑,指尖划过那些在露台挣扎磕碰出的青紫淤痕,引起她阵阵瑟缩,最终,再次毫无阻碍地抵达了双腿之间。
这一次,没有布料隔阂了。
他的指尖直接触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