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人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局促感褪去一些。
她没立刻离开,反而在林薇旁边不远处的墙根下,也慢慢地蹲了下来,动作带着一种长期劳损的滞涩感。
她把自己蜷缩得更紧,仿佛这样能留住一点可怜的体温。
林薇双手捧着那杯温热的豆浆,小小的塑料杯像个暖炉,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手心,再蔓延到冰冷的四肢百骸。
她低下头,小口地啜饮着。
豆浆的温度适中,带着最原始朴实的豆香,微微有点稀薄,却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盘踞在胸腹间的寒意,一直暖到了胃里。这简单的热量,在此刻冰冷的通道里,显得弥足珍贵。
“真好喝,谢谢您。”
林薇再次道谢,语气更柔和了。
她看向身旁的女人,
“阿姨,您怎么称呼?”
“姓张,叫我张姐就行。”
女人低声说,目光落在自己那双破旧的手套上,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套掌心那层厚厚的污渍。
这个动作似乎成了她的习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张姐,”
林薇点点头,捧着豆浆杯,试探着问,
“您…也在这里待了很久吗?”
她问得很小心,没有用“住”字。
张姐沉默了片刻,通道里只有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城市车流声。
她摩挲手套的动作更用力了些,指节上的冻疮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刺眼。半晌,她才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着旧木头。
“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