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眼神里是真切的不解和一丝心疼。
林薇低头,手指轻轻拂过丝袜光滑的表面,感受着那份熟悉的、令人心安的精致触感。
再抬起头时,她眼中是清澈而坚定的笑意:
“王姐,我不觉得是受罪。家里的‘福’……有时候就像个漂亮的笼子。在这里,”
她指了指脚下冰凉的水泥地,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能感觉到风,闻到各种味道,看到像您这样的人,听到像您这样的故事。这让我觉得……真实,活着。”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
“至于这袜子,这高跟鞋……它们让我开心,让我觉得自己还是自己。就像您,”
她指了指王姐那个插着野花的破罐子,
“再难,您不也想着给自个儿眼前添点颜色吗?”
王姐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几朵蔫巴巴的小花,先是愕然,随即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容里带着被理解的暖意。
“你这丫头,嘴皮子真利索,歪理一套一套的!”
她摇着头,语气却满是纵容,
“行吧行吧,你开心就好!快收拾收拾你那宝贝,天快黑透了。”
林薇重新穿上高跟鞋,站起身,开始整理小推车,把一些怕潮的衣物收进防水袋。
王姐看着她动作,忽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费力地拖拽着自己那个铺着纸板和棉絮的“床铺”。
“哎,丫头,你过来。”
王姐招呼她。
林薇不明所以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