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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才从沙发上站起身,径直走进了卧室——
其实季砚礼内心并不把这里当作“家”,这只是他给自己的一个居住地而已。
只有能让人心安的地方才叫作家,这么说来,他从来都没有过家。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大概也不会有。
或许大四这一年的宿舍,会是他这一生里离“家”这个字眼最近的地方。
进到卧室里,季砚礼打开了里侧的衣柜——
因为有额外的衣帽间,因此他在这个房间的衣柜里并没有放过衣服。
原本这里一直被空置,可直到上个周末,终于被另外一些东西填满。
另外一些不可见人的,会吓到许柠柚的东西——
满满一衣柜的,被分门别类整齐安置好的——
不同质地不同款式的长鞭,不同材料不同颜色的手铐与脚环,还有花样繁多的项圈,兽耳,如此种种…
季砚礼站在衣柜前,注视它们的眼眸分外专注,甚至隐约间透出些许狂热。
他当然那样幻想过,幻想过无数次。
幻想将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用在许柠柚身上,幻想许柠柚流下疼痛又愉悦的眼泪,之后被他悉数舔去,复又在他掌控之下流出更多泪来。
幻想许柠柚用哭哑了的可怜嗓音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向他求饶,又被他圈在怀里吻住红肿的嘴唇。
……
可幻想终归只是幻想罢了。
他不会,不舍得,不可能将它们任何之一真的用在许柠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