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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布,斯塔克工业总部,托尼的私人工作区。
地下车库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实验室兼车间。弧形反应堆的原型在中央工作台上发出幽蓝的光,照亮了周围散落的工具、金属板材和全息设计图。空气里弥漫着机油、焊接金属和咖啡的味道。
托尼·斯塔克只穿着背心和工装裤,眼睛下有浓重的阴影,但眼神锐利。他站在一块悬浮的全息屏幕前,手指快速滑动、拖拽。屏幕上,一套流线型、银红色涂装的装甲三维模型正在被反复修改、测试。
马克2代。比山洞里那堆废铁强了不止一个世代。
但托尼的注意力不完全在这上面。另一块较小的屏幕悬浮在侧边,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斯塔克工业过去三年的武器出货清单、物流路径、异常客户记录、财务往来……所有与阿富汗,与十戒帮,与那场袭击可能相关的信息。
“贾维斯,交叉比对清单c和物流异常报告F,重点标记所有最终收货方信息模糊、或中途转运记录缺失的批次。”托尼声音沙哑。
“正在处理,先生。”温和的英伦男声从实验室的音响系统传来,“已完成第三次交叉比对。标记出十七个可疑批次,其中十二批的最终授权签署人为……”
全息屏幕上,一个名字被高亮标红:俄巴底亚·斯坦。
托尼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斯坦。他父亲的老朋友,他信任的代理cEo,在他“失踪”期间差点把公司卖了的家伙。
屏幕上开始自动关联其他数据:斯坦名下数个离岸公司的模糊交易记录;几封与中东地区“咨询公司”的加密邮件(已被贾维斯破解,内容涉及“特殊货物安排”);甚至还有几笔时间上过于“巧合”的资金流动,正好发生在某些敏感武器“失踪”前后。
证据链不完整,无法在法庭上锤死他。太干净了,像是有人专门擦过。但托尼不是律师,他是工程师。工程师相信数据和逻辑。而这些数据和逻辑箭头,都隐隐指向那个秃顶的、总是拍着他肩膀叫他“孩子”的男人。
“先生,需要我将这些资料整理成报告,发送给法律部门或波兹女士吗?”贾维斯问。
“不。”托尼盯着那个名字,眼神冰冷,“法律需要确凿证据。我们现在没有。打草惊蛇只会让他藏得更深,或者……狗急跳墙。”
他关闭了数据屏幕,转身面对马克2代的模型。手一挥,模型分解,露出内部复杂的动力传输系统和装甲层结构。
“加快腿部推进器的模拟测试。我要它在低空机动的稳定性达到95%以上。”托尼说,“另外,重新计算胸甲能量传导矩阵,把反应堆的输出预留15%给新型脉冲武器。”
“遵命,先生。预计模拟测试将在四小时后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