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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妖孽!”赵宿执笔写了封手书,命人送出去,“我治不了你,自有人治你。我就等着瞧,姑母若是知道你在外边儿强抢民女,看她怎么家法伺候。”
魏承枫果然皱了眉头:“什么意思?你告诉长公主了?”
“当初百花宴上,洪小娘子选的就是我。现在她进了王府,当了良娣,若姑母知道你如今还在对她纠缠不休,你猜姑母会怎么办?”
魏承枫淡声道:“我猜不着。您也猜不着。”
赵宿面露狐疑。
“我看殿下对您这位姑母,了解并不深厚。您把她惹急了,她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说不准,还会波及到殿下身上。我便跟着我家娘子在秦王府住几日,看看风头。”
一边忙着包扎伤口的女孩儿瑟瑟发抖。
事情好像往奇怪的方向去了。
*
当天晚上,师屏画在秦王府住了一宿。
当然,她是一个人睡的,赵宿没来她屋,因为魏承枫宿在赵宿屋里。
他竟然如此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就为了替她遮掩。她靠在窗边,晃了晃受伤的手,缠着的绷带垂下来,投下月的影子。
影子里多个人,拽了下那截绷带,她回头,手也被握住了。
“疼吗?”魏承枫问。
“你不用伺候秦王了?”
魏承枫一言难尽:“我住他对屋。”
“那万一一会儿他也来了怎么办?”
“邀请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