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基此人,年少枭雄,数年之间,竟据南中,收交趾,灭扶南,拓地数千里,兵精粮足,谋臣如云,猛将如雨。其势已成,绝非疥癣之疾!更兼其亦乃汉室宗亲,名分上与主公平起平坐,未来必是我军心腹大患!”诸葛亮语气凝重。
张飞豹眼圆睁,声如洪钟:“军师何必长他人志气!那刘基小儿,不过仗着地处偏远,捡些便宜!俺老张这就带兵南下,夺了他的交趾,看他如何嚣张!”
诸葛亮微微一笑:“翼德将军勇猛可嘉。然,刘基势大,不可力敌,只可智取。当前我军初定荆州,内需安抚,外需备曹,岂可再树强敌?当以‘防’为主,‘稳’字当先。”
他手指点向地图南部:“荆州南部二郡,武陵、零陵,与刘基的汉南州接壤,乃我门户。此地,必须派重将把守,固若金汤!”
“文聘将军!”诸葛亮看向文聘。
“末将在!”文聘踏步出列,抱拳躬身。他本是荆州旧将,熟悉南方地形人情,由他镇守,再合适不过。
“命你为零陵太守,加扬武中郎将,率精兵一万,驻守泉陵(零陵郡治)!零陵郡山岭纵横,地势险要,乃阻遏刘基北上的重要屏障。将军需深沟高垒,广布烽燧,多设营寨,严密监视汉南动向。刘基若北犯,将军务必要将其挡在萌渚岭(南岭之一)以南!可能做到?”
文聘神色肃然,斩钉截铁道:“军师放心!聘在,零陵在!必不使汉南一兵一卒,越萌渚岭半步!”
“好!”诸葛亮点头,又看向跃跃欲试的张飞:“翼德将军!”
“俺在!”张飞大声应道。
“命你为武陵太守,加征虏中郎将,率兵八千,驻守临沅(武陵郡治)!”诸葛亮目光深邃,“武陵郡情况特殊,境内有五溪蛮沙摩柯等部,此前与刘基似有勾结,反复无常。将军此去,任务有三!”
张飞凝神静听。
“其一,巩固城防,震慑蛮部,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其二,也是最关键者,”诸葛亮羽扇指向武陵南部山区,“严密监视,甚至……相机切断刘基通过武陵山区与荆州、乃至中原的商贸通道!此乃其命脉之一!必要时,可纵容甚至支持沙摩柯等部,骚扰其商队,令其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