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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还以为是摔倒的时候扯到了伤口。
想通这点,宁露向后退了一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艰难吞咽。
原本是看他身份不俗,觉得能跟他合作,寻一线生机。
这下好了,是个药石无医的病秧子。
“那现在怎么办?”
宁露开口叨念,声音很轻,不知问得是自己,还是郎中。
一直抱着孩子在门边踱步的玉娘闻言,松了口气。
在此之前,她一直有意无意地在宁露和纪明之间流转观察。总觉得二人的关系并非说得那般情深。
直到眼下,看宁露因大夫的话黯然失色,心中疑云渐开,举步向门外走去。
“老夫惭愧,医术不精。恐怕只能金针渡穴,再用参药稳住,争得一线生机。若为长久计,还是要寻到此前为郎君看诊的先生才好。”
“那……那就按您说的来?”宁露又想起来什么,忙问:“这得多少银两啊?”
老郎中听到此问,停下取针囊的动作,捋了捋泛白的胡须。
“诊金针灸五钱,头三日的汤药三两,后续调养,五到八两……”
一连串的几钱几两让宁露听得头晕迷茫,看向昏迷不醒的纪明,又往门外望去。
玉娘刚才已经说得足够明白,而且她家也不富裕,想必也没法出手相帮。
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