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岑洲捧上她的脸,语气缱绻又冷酷,“宝宝,不要做蠢事。”
他们的争吵不止于此,然蠢事一词过于犀利,闻隐思绪戛然而止。
她看着不记得的沈岑洲,面色跟着苦恼起来,瞧着比他更真心实意,“确实麻烦。”
“不过,”她视线莫名,“这是你的事情,与我说做什么?”
沈岑洲姿态闲适,“为了白月光与闻小姐结盟,走投无路,想听一听闻小姐的高见。”
闻隐似是辨别他话中真伪,良久才出声。
说服自己般道:“我屡次提及白月光,是不想有情人分隔两地,原本见你寡情,我对你很有些意见,现在看来你只是失忆后一时顾不上不记得的人,也能勉强理解。”
她为他找好理由,轻叹一声,“既然如此,我替你去趟非洲吧。”
沈岑洲看她装模做样,并不出声。
闻隐话锋一转,“这不属于我们的联盟内容,等我助你抱得美人归,离婚时你得多让利几分。”
“你要多少?”
闻隐斩钉截铁,“转我一成股份的钱。”
股份是身家性命,不会轻易给出,两相较量,即使沈氏股价高不可攀,钱总归有舍有得。
她看他神情,见他情绪似乎莫名,她略想自己是否狮子大开口,“毕竟是你的白月光,非洲又有季家虎视眈眈。”
左右她不是真心想要钱,只是不想沈岑洲觉她太殷勤罢了。
闻隐咬牙改口:“半成也行。”
他还是沉默。
闻隐觉出戏弄,冷声道:“你自己去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