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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执雪像是看穿她所虑,步步逼近,“你我收敛些,不坏你妆容,如何?”
他的低语如羽毛搔过心尖,锦照浑身骨酥筋软,没出息地点了头。
下一瞬,天旋地转。
裴执雪将她打横抱起,长袖一挥,窗边月牙桌上的鎏金香炉被扫落在地。
锦照也被稳稳置于桌案之上。
香炉被一脚踢开,当啷滚动,惊动空寂庭院中刚落的飞鸟。
香灰浮动,沾染权臣的无垢鞋面。
他俯身逼近,唇悬于她眉心毫厘之处,眼前是他锋利的下颌线条与滚动的喉结。
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她霞帔上繁复的金线纹路,裴执雪声线低哑:“夫人的盛装好生惑人,待为夫——”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颊侧,逡巡向下,衔着盘扣,含糊不清地说,“将你剥开。”
锦照被他若即若离的撩拨搅得心头发痒,面颊滚烫,气息渐促,可那渴盼的吻却始终悬而不落。
情急之下,她倏地仰颈,惩罚一样轻咬一下权臣柔软的下.唇,手极不可耐地向他脖子摸去。
裴执雪按住她在他喉.结附近乱.摸,不得章法的手,低沉道:“我不必解开这里。”
他的掌几乎包住锦照纤细的脖.颈,“但是你得。”
金红华服松散褪至臂弯,锁.骨旁的海棠已经盛放。
半褪的痕迹引人反复描摹。
暗香浮动,裙裾的金绣被透过薄薄窗纸的淡光映在墙上,点点金光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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