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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呢?”旁边有其他小太监叫锦鱼,他们这些内侍都是东宫太子借出来打下手的,现在讲学完毕,自然是要速速离开的。
大马车只等锦鱼一人,他匆匆又看一眼,抿着嘴脸上酒窝露出来。
还是没发现那红衣少年的身影,他攥紧手心的帕子失落地回到队伍里。
“你还想着那个举人啊,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学问再怎么差,也比我们好。”
锦鱼低头看着洗的发白的帕子不解,他不肯收自己的帕子,是因为帕子料子差,还是……瞧不起他是个太监?
邱秋知道他是太监那一刻震惊奇异的眼神,锦鱼还记得清楚。
……
街上只剩邱秋一个人孤零零站着,头上那颗老树叶子都掉光了,只剩下蜿蜒曲折的漆黑枝桠,像是老头枯瘦的手指。
邱秋吓了个激灵。
不然还是走回去吧,虽然相隔甚远,但他快些走也能在天黑之前回到客栈。
想罢,邱秋孤身一人走在路上,路旁的小贩都倦怠了,窝在摊后铺的垫子上假寐。
该死的张书奉,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找他,邱秋手指缠在一起,拖拖拉拉地往回走。
京城的人都太坏了,邱秋咬了咬下唇,今天那方元青干什么要找他的不快,还是方大儒的孙子。
该不会嫉妒他吧,方元青是这样,张书奉也是这样,都是嫉妒他,至于嫉妒什么邱秋不好说,但肯定是嫉妒没错了。
邱秋气歪脸,皱着鼻子生气,什么大儒,教出来的孩子这么顽劣,学问估计也不怎么样,还好意思把他的文章退回来,邱秋恶毒地想,心里这么想过一遭,又觉得胆大包天,庆幸道还好是心里想的,没真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