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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暧昧不清,真是司马昭之心。
但游越怎么可能会介意他这样一句话?
他们若是有感情,她要花心思解释。没有感情就方便了太多,合作关系几乎无坚不摧。
不过,程禾曦忽然想起第一次吃饭时她对游越说的那些。
她想,要求游越解决所有绯闻,自己也同样要被约束。
于是,上车后,她主动解释道:“闫臻是我邻居,他母亲和我妈妈是好友。十多岁的时候我们关系还不错,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
闻言,游越只是看她一眼,淡淡地“嗯”了声,并没怎么当回事。
程禾曦也不在乎他的反应,自己放松地靠在座椅中闭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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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他们领证至今已有满打满算的一个月时间。
虽然彼此之间依然很陌生,但她对这个家倒是渐渐熟悉起来。
四楼是宽敞的露台和花园,和房间用巨幕落地窗做隔断。
落地窗紧邻着的是一间书房。
比二楼的书房面积小一些,没什么书,主要是一张办公桌,更像是一个临时办公区。
在他出差的那几天,程禾曦上过两次四楼处理工作。
旁边就是露台花园,确实和在二楼书房办公是不一样的心情。
室内有影音室、瑜伽室,还有个琴房。
程禾曦不太知道游越会不会弹钢琴,还为此查了他的百度百科。
上面没写。
她最喜欢的地方除了四楼这个小书房外就是一楼的酒窖和水吧台。
那些酒都有价无市,收藏价值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