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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来形容向祺的词,是“省心”。
是谈越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放在向祺身上的两个字。
这简直是谈越身边的向祺天差地别。
向祺爱闹腾,总喜欢在家里嚷嚷今天要吃什么明天要吃什么。
他也很烦人,隔三差五要找谈越说话。
“学长你看我这个题做得对不对?”
“学长你看我这个画得是不是特别好?”
三年前隔三差五就要来找谈越,身份证不见了要找谈越,闹事被牵扯进警局也要找谈越。
谈越实在想不到向祺为何能用省心两字来形容。
“那你们这是完全不熟吧?”朋友淡淡评价。
虞少微不置可否,又笑着说:“还行吧,小孩比较排斥他妈妈再结婚,自然也不会喜欢我。但还愿意大晚上开快两个小时的车过来接我一趟,挺贴心。”
谈越瞥了他一眼,虞少微微笑着和他对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继而说:“这么说起来,他倒是确实折腾过家里一次,不过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徐曼安和虞少微父亲领证后没多久后,经两人商讨后决定卖掉弄堂里那套洋房。如今房价水涨船高,一套房能卖个十分可观的价钱。
徐曼安想将这笔存款留给向祺,无论是以后他结婚买房,还是想做什么,这笔钱都能保证向祺衣食无忧。
搬家那天,恰逢虞少微休假,他被父亲叫过来帮忙。体力活都是搬家公司在干,其他只负责监监工,徐曼安特意告诉虞少微晚饭她亲自下厨,一家人留下吃顿饭。
虞少微对父亲再婚没什么想法,也不至于不接纳这对母子,表现得目中无人。
没想到真正不接纳的人居然是那个坐享其成的便宜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