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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桢不动声色地扫过乔舒圆的手腕,跟着松开顾向霖的肩膀。
乔舒圆垂下手臂:“向霖哥哥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顾向霖感觉到肩膀隐隐作痛,他二哥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他强撑着表情对乔舒圆说:“是母亲心软,我没什么大事,但我向你保证,没有下次了。”
“我们以后出去游玩,我肯定不会再抛下你。”
顾向霖毕竟是华阳郡主的亲子,她是为了给乔舒圆补回面子才罚顾向霖,自然不可能真打坏了他,点到为止即刻。
“我相信你。”乔舒圆笑着说。
“上回我没有陪你赏荷花,趁着晚霞,微风习习,园子里的荷花不比法华寺差,我们去濯芳榭玩会儿。”顾向霖试图弥补乔舒圆。
乔舒圆本就不想和他待在一块儿,更何况听他说起濯芳榭,她脑海里只能想起和顾维桢的那一夜,她脸色瞬间烧红,宛若此刻天际的红霞。
她只怕这辈子都不好意思再踏进濯芳榭了。
顾维桢根本没有离开,理所当然地站在他们中间,长身玉立,通身贵气,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
他冷眼看着他们,听着他们说话。
他也不觉得自己碍眼。
听到顾向霖的话,他淡淡地说道:“时候不早了,去正房用晚膳。”
顾维桢开了口,顾向霖不敢拒绝,只能暗道一声可惜。
对乔舒圆而言,却是如释重负,不用去濯芳榭真是太好了,她不由得看向顾维桢,他面色如常。
她说:“二哥说得是,我们早些去,也不好叫郡主等我们。”
“嗯。”顾维桢低应一声,先走了。
结果等到乔舒圆到了正房,却没见到顾维桢的身影。
其实离用完膳的时辰还有一些时候,她不想和顾向霖多纠缠,搬了绣凳坐到华阳郡主身边。
顾向霖也靠过来坐在华阳郡主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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