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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硕大,以至于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多了些空灵。
他侧脸压在女人柔软的双腿上,环着她腰身的长臂又收紧了几分。
谢氏指尖扣紧太师椅扶手,极力忽视被圈紧的窒息感。
她听他不停地唤她阿姐。
谢氏低声道:“阿弟,我该回去了。”
谢二爷依旧未放手,他抬起头,那双清泠泠的眸子执拗的望着她。
“阿姐,这十九年你可有想过我一回?”
“哪怕一回?”
谢氏别开眼,未语。
谢二爷的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十九年前我亲口允诺阿姐,不会去寻你,我做到了。”
“阿姐,我并未食言。”
“我现在只想知晓一事,这十九年来,阿姐可曾想过我?”
“阿姐,求你就告诉我罢。”
那一声声阿姐让谢氏心口泛酸,眼眶也觉湿热酸涩。
她有时在想,若阿弟与寻常人那般只将她当做阿姐,或许便不会有这十九年的分离。
他总问她,这十九年可有想过他。
他是她亲弟弟,她如何不想。
谢氏怕自己言出‘想’之一字,会让阿弟再次陷入畸形的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