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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州生的脚步缓慢,一个台阶到达后再继续下,俩人身上唯一的工具就是手电筒,所以根本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到了哪。
一路上南星只把脸埋在他的后背,汹涌的泪珠全都砸在他单薄的衬衫上,她不敢哭出声,死死咬住嘴唇将全部的呜咽咽进喉咙。
即便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她也找不到往日半分的温柔,绝望和委屈让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被痛苦渗透自己的身体。
二人一句话也没说,直到他找到了村庄里的民宿,在说明情况后便住进了二楼的房间。
南星的脸已经被泪滴浸地红润又肿胀,她被蒋州生放在了沙发上,在屋内独自等待了一会后,他便带了一兜东西回来。
他先从袋子中拿出了发圈,将她的头发扎好后去了卫生间,用着温热的毛巾轻柔擦拭着她的脸,在重复了几遍后又把毛巾折叠,铺在她脸上做热敷。
就算被这热气熏着,南星还是哭了,她讨厌蒋州生,讨厌他怎么这么会伺候她。
在闭眼的时间里,他蹲在地上用碘伏擦着她的脚,后又有冰凉的触感传遍全身。
南星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还抽出脚向后躲着。
蒋州生面无表情伸手拽回了她的小腿,冷冰冰地吐了两个字。
“涂药。”
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几秒的时间,毛巾后方的哭声就越来越大。
他没有停止动作,两只脚都处理好以后才把毛巾拿开,这次只盖住了她的眼睛。
相视无言后,南星只能抽着鼻头让自己平静下来,脚步声再次远离,他又出去了。
再有声音时他的手里好像又拿了什么东西,身旁也多了寒冰般的气息。
“是我。”
“我们在山脚的民宿里。”
“她没事。”
“看一下验证码,我登入一下微信和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