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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回答他后来的行程。
“不过真是没想到他竟然对孩子还算有点情谊的,听枝枝说他家那些玩具应该都是很早之前买的,如果孩子生下来的话,应该是和枝枝差不多大。”
蒋州生听着她的话只怕她又开始心软,他眉眼微拧,降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她。
“你这么快就对他改观了吗?”
虽然相隔数百公里,南星也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醋味, 她轻掀起眼皮看着那头委屈的他。
“怎么可能,只是在想人是有两面性的,不过他的另一面实在是太黑了,再说喜欢自己的孩子这都是应该的。”
他的嘴角轻轻扬起笑意,将手臂枕在了脑袋下静静注视着她。
“你不喜欢他就好,其他的事有我在。”
南星又闭上了眼睛,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的贝雷帽啊,今天可是第一次戴,又被他拿走了,还有我这一身衣服,刚才已经丢进垃圾桶了。”
“昨天我没跟你说,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神经,我一想我那件外套又心痛又恶心,恐怕我的帽子也会被他用在别人的身上。”
说完后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再睁眼时满眼都是愤怒。
蒋州生用着轻柔的声音安抚她。
“喜欢就再买一个,那个也不用担心,那会孟弘深已经把帽子寄回青岛了,等到了以后我帮你扔了。”
南星黯淡无光的眼睛立刻恢复明亮。
“真的吗?”
“嗯,和你挂了电话以后和他说的。”
“那太好了,最起码它不用和外套一样变成一个工具。”她又双手合十看向天花板祷告,“小黑你原谅我,当时我真是单纯害怕秦思君被冻到才把你给她的。”
“我也不知道她竟然这么对你,对不起,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