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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脸上的笑容随着靠近慢慢变大。
“霜霜姐!”
阮霜眠在座位上站起,直接给了她一个拥抱,南星吮着她身上淡淡的橘子味,发自内心地祝贺她重获新生,做回了快乐的自我。
“离婚以后我就和我爸妈去欧洲旅行了,前两天刚回来,正好你也在上海,我想着青岛去不了,可以请你在这吃一顿,这环境又好,听说菜也不错。”
南星兴奋地点头,“谢谢,那你们去欧洲,灰灰呢?”
“灰灰也去了。”
“它怎么上的飞机?”
阮霜眠一下子被她打开了话茬,给她科普着上飞机的手续。
“你朋友圈发的西高地是你最近养的吗?”
“不是,那是我朋友和我哥养的,它叫我姑姑。”
“做姑姑也很好,又多一个人爱它了。”
“嗯!”
俩人如同老友那般随意聊着,直到阮霜眠喝了些酒,她的眼中的光开始变的黯淡。
南星眉心一皱,怕她好不容易调整好的状态,又因为这段糟糕的婚姻痛苦。
“你和蒋州生最近过的应该很甜蜜吧。”
她的口微微张开,只轻轻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