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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拆线之前,我会每天都过来。”
如此满意的回答,却让他无比痛苦,于是不死心的继续问。
“等我拆完线呢?”
“我的伤完全好了以后呢?”
葱姜蒜下锅的油渍声掩盖了宋初夏的语气,只是听到了简单的三个字。
“再说吧。”
纪康年的嘴角很想扯出笑意和她开玩笑,可是那心尖疼的发酸,最终勉强只能挤出一丝苦笑。
“我去客厅,不打扰你了。”
宋初夏的目光在锅中和综艺中来回摆动,只轻轻点了点头,便没再吭声。
他转过身后晶莹的泪珠便从眼角滑落,失魂落魄地走到了客厅,颤抖着身子躺在了沙发上。
苦涩的潮水在漫长的时间里将他慢慢淹没,蜷缩的身体不断溢出悲伤的情绪,让偌大的客厅都弥漫着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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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逐渐落幕,蒋州生带着祁星枝过来敲门了,她还以为要来找昨天的小姐姐玩,所以非常兴奋。
纪康年轻抽着鼻头去开门,蒋州生看着他发红的眼睛不禁挑了下眉。
“又哭了?”
他看向笑容满面的祁星枝,摇了摇头,只沙哑着嗓子发问。
“你带她来干什么?”
蒋州生直接牵着祁星枝向客厅走去,手里还提着南星的大号托特包。
“让她在你这睡一晚,我和南星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