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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又没有夜生活,只是看着她睡一觉而已,他一个人可以的。”
南星轻蔑地哼了一声。
“我不放心,万一他忍不住呢?”
“他胳膊受伤了,想干也干不了。”
“不是,你让病号照顾小孩子?”
“嗯。”
她生气地扭头瞪他,语气严厉。
“你为了这种事竟然想出这种损招,你个坏蛋!”
蒋州生更生气,愠色一点点翻滚。
“我被她打断两次了,再这样下去我也会成病号,还是治不好那种,到时候你跟别人跑了我找谁说理去!”
她的红唇微张,俩人认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眼里不禁带了些戏谑。
“不至于吧,哪有那么严重。”
“有!”
他重重地深呼吸了一下。
“其他什么我都听你的,这件事必须听我的。”
“等下午下班我就把她送走,你别管了。”
“哦,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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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康年倚在门框上,看着正在厨房清洗食材的宋初夏,她刚从超市回来,身上还穿着刚才出门时的香奈儿吊带连衣裙,那是他上次让人跟睡衣一起送过来的,除了这些普通的衣物,还有首饰包包都在衣帽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