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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点头赞同,“对啊。”
“他始终是你哥,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你着想,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蒋舒雨泪眼朦胧地瞪着蒋州生,重重地喘息着表示不满。
蒋州生深眉俊目,就这么冷冷得凝望着她。
“这事没得商量,你锦衣玉食了二十多年,是该出去锻炼锻炼了。”
“现在子砚还在,有人陪着你,等他开学了呢?”
“我不管你的话你说不准能干出什么事。”
蒋舒雨扬起语调涌着怒气问他。
“我能干什么事?你说!”
他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深深呼了口气后才开口。
“我之前只当你小,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
“如果子砚走了以后,你碰到了其他男生,你能保证什么都不会发生吗?我可不想你年纪轻轻就做了妈,把自己大好的青春浪费在带孩子上。”
蒋舒雨眸底一片猩红,说不清是恼怒还是被冤枉的委屈,眼泪一层层溢出,打湿在桌上。
许子砚的眼角明显一颤,被蒋州生的话深深触动,浑身散着不安与焦虑。
南星抿了抿唇,看着蒋州生阴沉地发黑的脸,扬起的笑容略显僵硬。
“你哥他开玩笑的,我们知道你肯定有分寸,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情况的。”
她又垂眼在他身旁低语,“你不能好好说吗?”
蒋州生眉目肃然,语气中仍有严厉。
“我如果不说清楚,她永远不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