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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吃完饭赶快回了屋补觉。
南星埋在蒋州生的胸膛处,感受着他不同于平时的微妙起伏感,糯糯地问他。
“还生气呢?”
他轻撇了下嘴搂紧了她的腰。
“养了这么多年的猪被白菜拱了,换你你不生气?”
南星闭着眼睛轻声笑出。
“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妹妹的啊。”
他委屈地用下巴蹭着她的额头。
“我不管,我就是生气。”
“哪有这样的啊,白天还是姐弟,晚上就变成床伴的,进展太快了,我怕他们以后会更冲动。”
她拉长语调哼着。
“你好好引导一下不就行了。”
“不是每个人都会变成纪康年的。”
一提这个蒋州生心里更难受了。
“你不知道我们说过他多少次,他没一回听的。”
“现在有了喜欢的人了,其他什么都好,唯独这一点不满意,可有他难受的了。”
南星听着他这老父亲的语气,指尖挠着他的腹肌轻轻开口。
“他是例外,人肯定要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的。”
“他俩是你看着长大的,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