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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轻眯着眼睛看着正在换衣服的蒋州生,心里狠狠骂着他。
纯变态,昨晚累成那样,今天还能起这么早。
蒋州生感受到她微怒的眼神,拿着领带坐到了床边,眼含笑意地开口,“老婆,帮我系领带。”
南星紧蹙着双眉,带着浓烈的起床气,拽住他的衣领让他靠近,嘴里嘟囔着,“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是你勾引我的,你不能颠倒黑白。”蒋州生扬着唇,我语气里还带着撒娇。
南星垂着眼给他领带打结,叹着气开口,“是,怪我,怪我被美色诱惑了。”
“老婆,你系领带的手法还是我教的。”蒋州生眷恋地看着她青葱的指尖。
“潜伏多年,你就等着今天这一刻呢吧。”南星不咸不淡地回他。
他一听,晴朗地笑出,“那当然了。”
他又凝着南星脖颈的痕迹,“记得遮一下,要不然让镜头拍到就不好了。”
南星在最后大力收紧领带,愤恨地盯着他,“你就气死我吧。”
“老婆你谋杀亲夫。”蒋州生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腕,委屈开口。
“杀的就是你。”南星又瞪了他一眼,“去给我拿内衣。”
“哦。”
“拿那个无痕的。”
“知道了。”
一切收拾好以后,俩人在酒店吃了早餐,南星实在是太困了,在路上又补了会觉。
她在司机的轻声呼唤中下了车,站在楼下整理了衣服,今天换了米色的针织短袖和深蓝色阔腿裤,长发未扎,只戴了银制的细发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