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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看着黑不见底的前方,打了个哈欠,“这么黑的路,你慢点开,我们又不着急。”
“好。”他的手又牵住南星的手指,“睡吧,到了叫你。”
“嗯。”南星的手勾住他,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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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南星靠在座椅上,发出来均匀的呼吸声,蒋州生侧脸看着她,睡着了还轻轻皱着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抚平。
他已经穿过了山路,能渐渐看到了路灯,这熟悉的场景让他想起了两人之前在美国的事。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月朗星稀的黑夜,他研究生的生活快开始了,想着去芝加哥待两天,但是因为朋友临时有事,便取消了计划。
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他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准备睡觉的时候,收到了南星的微信电话。
他不可置信地坐起,狠眨几下眼睛,看清了是南星,笑意扬在了眉间。
他清了清嗓子,接了电话。
“州生哥,你现在在洛杉矶吗?”他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 像一棵叶子在秋风中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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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觉到她的不安,抿着唇,轻声开口,“我在。”
“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她的声音带着战栗,带着强忍的镇定。
“有,你出什么事了吗?”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感受到心脏像击鼓一般开始猛烈震动。
“我打人了,警察很快就到,我需要律师。”她努力控制着情绪,快速说出事件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