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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果老抬手将这枚真气小球凑到眼前,微微偏头,细细打量了两眼,苍老的眉眼间竟透出几分孩童般的新奇,轻声嘀咕:“哎嘿,还挺好看,倒是可惜了这股精纯力量,差点就白白毁于一旦。”
说罢,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唏嘘,带着长辈训斥晚辈的嗔怪:“唉——你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年纪轻轻修为不俗,却偏偏行事莽撞、没轻没重!这般失控的力量一旦彻底炸开,整座楼台都要化为焦土,无辜之人也会惨遭牵连,何其鲁莽!”
苍老沙哑的嗓音缓缓落下,带着历经岁月的沉淀与包容,不怒自威,却让人心生敬畏。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平和,却暗藏浩然正气的声音,骤然从白水神与夜凌轩的身后缓缓传来。
“说得没错,年少轻狂,终归容易闯祸。”
二人身形同时一僵,默契十足地齐齐回头。
只见一身规整朝服、玉带束身、眉目清正的曹国舅,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立在了他们身后数尺之处。
他身姿挺拔,气度浩然,周身萦绕着清正平和的仙韵,来时无声、立影无息,以二人的修为感知,竟全然没有察觉对方的靠近,这份隐匿身形的手段,同样骇人至极。
心头警觉骤升,白水神与夜凌轩动作整齐划一,齐齐脚步轻撤,身形闪退,默契地拉开数尺距离,姿态端正,神色肃穆,全然是晚辈面对绝顶前辈的恭敬姿态。
白水神抬眸抬头,清冷的目光刚刚落在曹国舅身上,对方的身影便已然凭空拉近,瞬息至她眼前,身法玄妙,远超空间挪移的武道极限。
曹国舅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探究,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白水神,神态悠然,模样像极了暗中窥探、发现新奇事物的古怪长者。
“白家的小丫头,根基不俗,心性更是远超同龄人。”曹国舅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疑惑,“你身上的气息,很不一般啊。不是好像不同,是实实在在多了点东西。嗯?是机缘,是气运,还是上古传承?”
他眸光灼灼,穿透层层表象,直探本源,细细审视打量着白水神的周身气韵与本命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