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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轩此刻正强忍着笑意,肩膀不住颤抖。
他用力掐着自己大腿,生怕一个不慎笑出声来。
这拓跋战天平日里眼高于顶,今日却被张姐收拾得如此狼狈,简直大快人心!
他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眼角都沁出泪花,还得故作正经地咳嗽两声:“咳咳……张姐,你这……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
无量道姑横他一眼,抬手便是一记板栗敲在他脑门上:“笑!就知道笑!再笑今晚有你受的!”
夜凌轩捂着额头龇牙咧嘴,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想起上回“双修”时的旖旎风光,不禁心猿意马——张姐虽性子清冷,在那事上却别有一番滋味。只是上回确是孟浪了些,害她昏睡大半日。
下次……若还有下次,定要温柔些。
“前辈,战天他一时糊涂,我代他向您赔罪。”白水神的声音将二人思绪拉回现实。
这位白少主倒是沉得住气,未婚夫被打得生死不明,她却先躬身行礼,礼数周全得令人挑不出毛病。
无量道姑神色淡淡,拂了拂衣袖:“不必,贫道还不至于同小辈一般见识。”她嘴上说得云淡风轻,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方才那两下,可算是替夜凌轩出了口恶气。
白水神眸光微闪,心知今日之事已无转圜余地。
她看了眼嵌在山壁中的拓跋战天,又扫过满地狼藉的梅字剑队,终是轻叹一声:“夜少主,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化作一阵清风,消失在原地。
夜凌轩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确实很快。”
“啪——”
又是一记板栗落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还贫嘴!”无量道姑瞪他一眼,转身便往道观走去,宽大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今晚的功课,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