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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尿他脸上的时候,这货老是拿眼神瞪我,看起来他不服啊。今天我跟他叫叫板,不服过来咬我啊”。
老五在边上捂着嘴笑:
“三哥,你的骚气这些肉票都领教过。你可小心点,万一碰上一个愣头青,爬起来给你把鸭蛋咬掉,你就成了太监了。”
老三不屑的说: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都不敢起来反抗,那样挨得揍更狠。他敢咬我,我就敢拿刀给他把家伙割掉,先让他成为太监。咱们这个号子建起来两年了,还有一个敢起来反抗的?还有一个肉票从这里脱身逃出去的?
今年夏天绑过来的那个川巴子,临走的时候,看见我还浑身哆嗦,估计我是他一辈子都不想梦到的人。”
老四灌了一大口白酒,鼻子里喷着酒气说:
“当初老大设计的“号子”隐蔽又安全,没有咱们配合,谁能打开脚镣和铁门跑出去,除非他是个神仙。”
老五哈哈笑起来:
“当初大哥设计地下室,那可不是用来做号子的,他原来打算用来做酒窖子,专门用来窖藏女儿红的,想将来女儿出嫁时候喝。
后来二哥看了地下室,建议大哥改造成现在这样的。”
老三喝了一口酒说:
“老二读的书多,鬼点子也多,就是有点妇人之心,还是心不够狠。”
老四点上一支烟,看着老三说
“三哥,咱们二哥是军师,你看看哪一个军师是冲锋陷阵的。咱们这几年走的这么顺,大哥都说过,二哥功劳大大的。”
去年年底咱们去江淮,中了对方的埋伏,还是二哥领着咱们冲出包围圈,成功脱身的。”
老三自己灌了一大口白酒,右手给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