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毒杀案!”
陈婉清背上瞬间生出冷汗,他怎么知道药的具体剂量?
玉牒花了大价钱,也只得了残缺的药方!
他该不是蓄谋已久,正等着她这个苦主指认三婶,好牵连到爹爹身上罢?
陈婉清想对付三婶和祖母,却绝不愿意被人捏着做刀,对爹爹不利!
陈婉清心里一悸,“不是下毒!”
“萧大人请我来,只为失火,至于那药....”陈婉清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不过是堕胎药罢了!”
“不必大人额外费心!”
萧信面色深沉,眼中满是嘲讽:“虎狼屯于阶陛,尚谈因果,陈二小姐何必心慈手软!”
陈婉清心里一跳,却不理会他的嘲讽,只暗暗松了一口气,三婶那里,她自有道理,必不会轻饶了去!
只要爹爹安然无恙,再听十句百句嘲讽,她都甘之如饴!
萧信再度开口,却仍旧与失火毫不相干,且面色和缓了几分:“这些日子,你心里必定很害怕罢?”
他眼神中满是歉疚:“是我不好,出京多日未归!”
“你放心,日后有我在,必定不叫旁人伤了你!”
这般语气,倒像是两人有旧一般,陈婉清双眸睁大,诧异看他。
萧信注视着她,神情渐渐变了。
她迟疑起来,“萧大人...我们以前见过吗?”
萧信面色一沉,眉峰低压:“是我回来的晚了,叫你受了委屈,你怪我也是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