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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有些等不及了。
她在京城五六日,处处吃了闭门羹。
因而每每回到客栈,难免对更是添了许多怨言。
可恨婆母装聋作哑,不肯主动低头服软,严氏心中怎能不心生怨恨?
婆媳两如此是从前的面子情都没有了。
严氏甚至对婆母摆起了脸色。
本是人精,自然察觉到这些日子严氏藏不住的不耐。
可她终究拉不下脸面主动认错,恰逢周贤派人套车来接她过去小住,她便一口应了下来。
这日,周贤的马车前来接小坐,严氏也顾不得体面,拦在周贤身前再度催促:“二弟,你大侄子的前程,还得劳烦你多想些法子。我们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比不上你门路广、有本事。”
这话相比那一日说得已经算是客气。
毕竟有求于人,严氏也软了口风。
周贤这次没推拒,红着脸应了。
严氏心里清楚,周贤这些年跟着徐青玉一路扶摇直上,他名下的纸铺早已成了京都一众权贵子弟往来聚集之地。
他几个子女都被安排得体体面面。
背后又靠着徐青玉这座靠山,京都上下无论谁见了周贤,都要给上几分薄面。
等周贤接着田氏离开后,严氏满脸幽怨独自回到客栈。
周贤住处狭小,根本容不下他们一行人暂住。
况且早年二房因为岁办落难一事,周家二房与大房在通州城中摩擦不断,因而到了京都,严氏也不愿搬去周贤家中落脚。
她的儿媳魏氏上前,伸手搀扶她回房歇息。
这些时日,魏氏一直跟着严氏四处奔走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