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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玉心中忽而感慨良多。
望着周贤真情流露的模样,她试着牵动嘴角,却只觉得浑身麻木,如同木偶。
周遭很热闹。
可一切热闹又仿佛与她无关。
浑浑噩噩间,她被人扶着坐入花轿。
宇公子身着一身鲜红喜袍,胸前簪着艳红绸花,伸手从轿帘缝隙递进来几块喜糖,声音带着温和笑意:“夫人今日劳累,先吃些糖点点心垫一垫。”
霞帔之下,徐青玉声音清冷:“有劳。”
宇公子收回手,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
有才学的女子大多性子清冷,自家这位夫人想来也是如此。
无妨,往后朝夕相处,总有培养情意的机会。
轿夫稳稳抬起花轿,迎亲队伍沿着长街缓缓前行。
花轿一路颠簸,头顶霞帔上绣着玉兰花纹样,一针一线皆是喜庆寓意。
可满目刺目的红色,却让徐青玉浑身莫名不适,胸口发闷,呼吸滞涩。
她反复自问。
是厌恶这门婚事?
细细想来,却也谈不上。
于她而言,嫁给宇公子,和当初嫁给沈维桢,似乎并无本质区别。
这个时代的男子三妻四妾,薄情寡义。无论嫁与何人,终究要打理内宅琐事,过着相差无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