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66章 钓鱼(一)(第2页)

说到底,她和傅闻山是一样的人,骨子里缺乏对皇权的敬畏。

沈维桢的脸色稍有好转,两人又已推心置腹到这份上,徐青玉便趁势为那一晚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找了个台阶下:“那一夜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欠考虑。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会拿钱办事,恪守自己的本分,再不提与你生儿育女之事。你也不必再……躲着我。”

不知怎的,徐青玉觉得沈维桢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那一夜我也不对。我不该因为自己无能迁怒于你。其实我心里清楚你我之间若是有个孩子,许多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因我之故,要让你多费精力对付族中其他人。你要怨我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夫君既许了我九成红利,我自然该为沈家劳心劳力。拿钱办事,与人消灾,这道理我懂——”徐青玉打断他,笑着说道,“更何况于情于理,我都必须为你守好沈家门楣,照顾好一双弟弟妹妹。这不是你成亲前对我说过的话吗?”

沈维桢脸上的笑容愈发淡雅,眼睛深不见底,“你说的对。”

徐青玉也笑了——

她就喜欢这种公事公办的感觉。

沈维桢给她利,她还沈维桢情,两人既是清白的战友关系,又是等级分明的雇佣关系,再无其他牵绊。

她此刻也完全理解了沈维桢那一晚拒绝她的原因——

公私不分乃是职场大忌。

事情说开,徐青玉再没了心理负担,语气倒是显得欢快,“若是你要行过继之事,必先说服母亲。我这儿媳的身份不好出面,只有夫君出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能打动婆母。”

沈维桢点头:“我会尽快跟母亲提起这事。”

徐青玉看着马车行驶的方向,果然是往沈家布庄而去。

这两三个月里,沈维桢已私下将名下所有产业的地契、资料、人员关系,还有明里暗里的生意布局,都一一跟徐青玉讲了一遍。

徐青玉花了两三个月时间熟记这些资料、理清账本,等同于接受了一场封闭岗前培训。

如今,她对沈家所有产业的运营模式和相关负责人早已了如指掌。

“今日我们去绸缎庄?”她问道。

热门小说推荐
励志奋斗史

励志奋斗史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往复

往复

闻颜作为投资人,跟着录制综艺的节目组去了一个小山村。 天气太热,山路蜿蜒,闻颜又犯了胃病,好容易到了借住的房子,他忍着疼坐在树荫下,看节目录制。 闻颜就是这样第一次见到江昊。 他的皮肤是被太阳晒出来的小麦色,很瘦,头发也剪得很短,穿一件干净普通的黑色T恤,脚上一双洗过很多次,有些褪色的帆布鞋。 有天闻颜问他:“你以后想做什么?” “不知道,”江昊说,“可能帮妈妈养养梨树。” 眼睛却好像告诉闻颜:我不能飞。 - 很多年之后,闻颜作为娱乐公司的总裁,去看他们公司一位歌手的演唱会,坐在后排的vip包厢里。 大屏幕上的少年穿着领口开了两三粒扣子的绸质衬衣,晶莹的汗水挂在脸侧、脖颈和锁骨,单耳一颗黑色耳钉,鸭舌帽也盖不住英俊眉眼。 那个说自己以后要种梨树的男生,转眼成为最红的歌手,无数闪亮灯光今夜只为他而来。 他握着麦克风,隔了人山人海望着闻颜的方向,在一首歌的高潮停顿两秒,无声地念他的名字。 下一句歌词,他唱—— 人海里如此微小几率/ 没有你我此刻又在哪里/ -年下 -外表酷酷但内心脆弱敏感的攻x内核强大成熟温柔受...

至高降临_袜子

至高降临_袜子

至高降临_袜子小说全文番外_雷蒙德拉菲尔至高降临_袜子,原公众号【柒柒子推文】已炸号 邀请大家关注新的言情推文公众号 【柒柒子推文备用号】 【柒柒子推文站】 【柒柒子推文扫文】 每天推荐高质量言情小说,拒绝文荒~ ●---●...

怂怂[快穿]

怂怂[快穿]

怂怂[快穿]小说全文番外_杜云停杜怂怂怂怂[快穿],《怂怂[快穿]》 1、我拒绝你的套路(一) 杜云停从自己身体上坐起来时,觉得这一幕有点惊悚。就在刚刚,他骑着的机车被迎面而来一辆超载的运沙车撞飞了,杜云停这会儿就蹲在自己的尸体旁,眼巴巴望着那群警察做笔录。 运沙车司机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正在哭。 “我就想省点油费,觉得凌晨三四点这条路肯定没人走” “这就不对了啊,”已经死透了的杜云停蹲在地上教育,“怎么能想当然呢!” “看这衣服还是个富二代,”司机哭的更厉害,“好好的富二代,大半夜不睡觉,出来骑什么摩托啊”...

故意纯情

故意纯情

故意纯情作者:尽仙简介:逢夏见过宋疏迟,在男友顾泽西的生日宴。所有人狂热、放肆,只有他矜贵、斯文、不染纤尘。他穿白衬衣,衣扣扣到顶。隔着长桌间距看过来时,带一抹怠懒的笑。身边的好友告诉逢夏,在A大宋疏迟从未看上过任何人。/和渣男分手后。逢夏没想过会见到宋疏迟。潮湿闷热的雨季夏夜,呼吸在视线相撞那刻停缓。以为他要开口说...

首辅

首辅

“最初,我只想做一个老实本分的小县令,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作威作福、混混日子。”“但官场啊,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为了活命,保护好媳妇孩子,我只能向上爬了,谁知道就越爬越高。”“直到这一天,他们都唤我。”“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