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听着外面隐约的刀剑碰撞声,只觉得那刀就要落在自己脖子上——
原来这就是傅闻山说的“灭顶之灾”——
他这儿子……可真歹毒啊。
竟拖着全家人去死!
心腹对傅闻山还有些感情,迟疑着问:“或许公子是受了委屈才越狱?主公不如等案子判下来看看风声再行动——”
“来不及了!”傅国公当机立断,“今日这事跟案子本身已没多大关系。傅闻山和傅家……我只能保一个。”
心腹不忍,“可公子到底是您唯一的孩子啊……”
傅国公连连冷笑:“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可傅家的基业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下笔越发果断,心中再无杂念,“去,现在就去把傅家族老们都请来!明日天亮就开祠堂将这孽种逐出傅家族谱!”
心腹刚要走,又被傅国公叫住:“还有那个徐青玉——我瞧我这儿子对她颇为上心,说不定早就暗中苟且。你派个人去客栈把她绑过来,这多事之秋,万不能因一个妇人坏了全盘计划!”
可徐青玉根本没回之前的客栈。
她拿着公主府的腰牌,大张旗鼓住进了另一家客栈,天一亮连行李都没收拾,就直奔之前拴马的地方——
好在那匹马还在,昨夜虽乱,竟没人偷马。
徐青玉骑着马往城东赶,终于和在傅家别院等候的秋意、小刀会合。
“老徐!你可算来了!”
小刀一晚上没合眼,总觉得徐青玉走时脸色不对,又知道她嘴里没两句实话,生怕她出事,见她骑马而来这才松了口气。
徐青玉一身狼狈,衣裳好几处沾了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