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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万象归源，半身之战（第7页）

“万象归源阵”的光芒也逐渐收敛、消散。

时间加速的领域结束，两枚“时之沙的馈赠”晶体彻底化为虚无。

吉萨高原，一片死寂的狼藉。

沈寂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身上金色的裂痕触目惊心，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姜离也踉跄了一下，但比起沈寂要好一些，新补全的本源带来了强大的生机，正在快速修复她的损伤。她第一时间冲到沈寂身边，将他扶住，将精纯的混沌造化之力渡入他体内，帮他稳定伤势。

雷欧的逃生舱在不远处着陆，舱门打开，他脸色苍白、带着烧伤和擦伤，但眼神依旧锐利，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看着眼前逐渐平息的战场和互相扶持的两人，长长地、复杂地松了口气。

结束了。

尼弗尔-卡，这个以姜离部分本源催生、被封印了万古、企图让宇宙归于“永恒静滞”的“基盘错误聚合体”，终于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被成功净化、瓦解。

然而，无论是姜离、沈寂还是雷欧，都清楚，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湮灭纪元”尚未根除，镜像空间的秘密仍未完全揭开，而“守夜人”那最后的援手和所谓的“协议最终条款”，也留下了太多的疑问。

姜离扶着重伤的沈寂，望向正在缓缓弥合的黑洞，以及手中那根光华内敛、似乎又多了些不同意味的金针，轻声呢喃，又像是询问：

“利息……收了一部分。但本金……还有多少？”

夜风吹过废墟，无人回答。

只有远方的开罗城，灯火依旧，仿佛对今夜发生在古老金字塔下的、关乎世界存亡的一战，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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