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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沈清辞被江临渊拥入怀中的画面。
那刺眼的一幕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沈清辞……江临渊……”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就在这时,心腹小厮小心翼翼地呈上一封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信笺:
“公子,这是……秋棠苑那边悄悄送来的。”
慕容璟醉眼朦胧地接过,展开。
信上字迹娟秀,言辞恳切,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他的担忧、心疼,以及对沈清辞“一时糊涂”的惋惜,最后委婉地提出,若他不弃,愿在莲池凉亭静候,为他分忧。
这封信,如同黑暗中的一缕微光,照亮了他被屈辱和愤怒填满的内心。
世人皆看他笑话,唯有清秋……
唯有她懂他,心疼他。
他猛地站起身,尽管脚步有些虚浮,眼神却重新燃起了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寻求慰藉的急切。
“更衣!”
慕夫人并未睡下。
她正在偏厅接待深夜到访的太医令周大人。
“周大人,本夫人这病,来得蹊跷,夜间尤其心慌气短,难以安枕。”
慕夫人倚在软榻上,语气虚弱,眼神却锐利如鹰。
周太医年约五旬,面容清癯,闻言微微躬身:
“夫人放心,下官定当尽心。依脉象看,夫人是思虑过甚,肝气郁结。下官可开一剂安神汤,再加入几味……特别的药材,长期调理,必能让夫人‘安心凝神’,也能让身边不省心的人,变得‘温顺’些。”
他特意加重了“安心凝神”和“温顺”几个字。